西湖黄土长白白骨

【TSN/EM】四面门 系列四(3)

或许也能对别人笑……

乔君:

    Part.Ⅲ


    三次最伟大的赫尔墨斯。


    


    他戴着奶白的羊绒围巾,墨色的衬衫稍微开了领口,黑发深眸肤色也是白皙秀美,色差交错的层次感分明,还有俊的五官。身材高挑隽立到哪里都是一个富有并且有品位的年轻精英。


    可以装饰红酒,玩笑一句我只喝82年的拉菲。


    他还是哈佛的投资协会主席,经济系的优等生,只要愿意似乎就可以跳级并且拿到学位证书。读书期间的所有开销并没有拿家里的钱全都是动动手指就可以赚到对于学生而言的一笔巨款。


    这一切都很好,曾经还能满足他朋友的一切奇思妙想和科学实践。像原先的那个小的闹剧。


    在单人房的门口站定,手里还拎着一个装满了垃圾食物的马夹袋青年轻轻地拍自己的胸口。就要拿钥匙的时候他接到了电话。


    看着号码他大概有在计较措辞但又不能不接。


    对方是父亲找来“督促”他的分析师。


    简单的寒暄之后,双方都准备进入正题。果然是问讯他几乎抛售了所持股票的不寻常行为。


    “对,我正在准备毕业论题,大概会花一年的时间建立一个经济模型。不,这是我拿自己的东西做试验不用他知道。有输有赢这很正常。”


    可能因为他尽可能压低了自己的音色还想着远离宿舍所以青年站在了楼梯口,被拍了下肩对方示意他挡了路。有些心不在焉但是那种奇妙的疑惑感并没有因为他挂断电话而结束。


    开门进了房间,就像进入一个纸张狂乱飞舞的证券交易所。但这里没有急促的铃和人声,只是少年四处走却仿佛曼妙得从不会脚踩到那些世上最隐秘也最乖巧的臣服者。


    我将指你为王。


    少年后退。再退。就盯着白板上花乱纵横的符号。继续退一步大概就能与他进行一次碰撞。


    青年低头,朋友身上的孔雀绿毛衣松松垮垮得挂,腰更瘦,颈口的白色T恤翻出了毛边。咬着嘴唇还能啃着指甲——必须从他的食谱中去掉这个项目。Eduardo从口袋里掏出湿的纸巾拿过了少年的左手开始擦,再从马甲袋里剥开汉堡的一部分纸质包装放到了他的手里然后抬高。


    Mark下意识就啃了一口,微露的唇齿似乎一只小巧觅食的仓鼠,终于是感觉到了饥饿所以他的眼睛从那些符文中下落回到了人间。


    摸了外套的内袋,青年掏出了一个信封也拍在了朋友的胸口,说最近应该够用了。


    他还等着少年问你哪来这么多钱,然后他会说这是他拉到的投资。对他们项目感兴趣的人不在少数——尽管充满着年少轻狂者的天真与谬妄。视线在巡回,他的手轻轻互搓为自己的谎言感到少许的羞耻。


    然后他看到朋友抬头看了他一眼似乎这是理所当然又在书桌前坐了下来开始敲击键盘。


    于是他蹲下身开始捡东西。


    突然就想起门口的偶遇他问:“我刚才在外面看到Divya Marendra,他不是失踪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当然,这种程度的好奇从不会分享到他朋友丝毫的关注。他也就是为此引出下一个话题。


    “你真的不考虑和双胞胎们合作吗Mark?毕竟他们也很有钱而且可以争取到很多的资源和筹款的渠道……”


    “Wardo。”少年轻声,单调又平顺。


    “这是我们的The Facebook,就你和我。我们说好了的。”


    说的时候他也没有看他似乎这是最接近真实的真理。


    “嗯。”青年的手摸到了怀里的另一封信笺,坐到了朋友的身边看他发丝都是从容,冷漠静谧的面庞真是有些可爱的。Mark从不说谎。


    就抵着肩坐,小腿还擦到了少年的脚趾。


    在白天他的朋友也是胡乱着装,从青年的衣橱里抓出一件算一件。应该是不打算再去上课所以愈发得形骸放肆,像是个偷穿大人衣物的洋娃娃露着白皙的颈和嫩薄的红唇,淡定的卷发从不打理。


    晚上他却是几乎不睡觉的,只有被青年拽进了浴室洗澡匆忙地冲了一把然后裹了他的衬衫出来,把空调的温度调到最高,他只好跟在后面抱着毛巾,细细捏着一绺绺卷发抹干,顺便扣他从不知道分寸的领口。翻折了衣袖长短恰到好处。


    似乎没有他,少年就无从生存。


    产生了被依赖的错觉。青年都要以为自己被开发出了新的种族天赋。


    


    这一天女友约了他看电影,这是热恋中的情侣消磨时光的标准流程但他惦记着多拿几个学分争取早一点,更早一点毕业。想跟在他的旁边。因为时间是如此金贵容不得奢华所以婉拒。长发的亚裔女性有些失望然后踮脚在他耳边暧昧地低声,他顺势搂住温软绵柔的身躯有些……想着今天Mark应该是订了很多组的服务器在机房调试。晚饭前都不一定回来。


    两个人关上了房门就开始互相剥对方的外套,放弃了几乎铺满了纸张和书籍的单人床女友勾着他的手往洗手间走,推他的胸口就是种熟稔的挑逗然后扭动着腰肢掩上门。


    Eduardo的手指似乎带着距离感和清冷,也不解开女友的胸扣径直得掳获了指掌间的丰满略粗放,而他的嘴唇只是轻轻贴对方的颈后。女性发出了兴奋的呻吟蠕动着,自己解开了胸衣还扒他的衬衫。 


    感觉到要害被拿捏,青年轻抽了口然后——钥匙开锁的音律是如此敏感他们双方都有些紧绷了肌肤。他捏着女友的肩膀就要让她起身。


    不要停。对方在他的小腹画着罂甜的唇息,似乎这种可能被撞破的羞耻感更让她情热而动。


    Eduardo的手指虚抓似乎就要扣上门板而他的墨玉色瞳跟上了少年,从那道没有密闭严实狭隘又偏窄的缝隙。


    似乎他才是那个丑陋的窥视者。


    


    他们谁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所以青年的视角被固定在某个方位。少年低着头,侧身被切了一半更薄,能看到他脱了鞋子在地毯上走,晃动的影子。朝自己的手心哈气眼睫都是模糊不清。


    似乎因为房间无人所以容色愈发地木。无人伪装。


    所以可以酣畅得疲惫。


    轻轻伸了手臂就剥了连帽衫丢到地上,一脚踩过,又丢一件短袖的T恤踩过。少年似乎是要往洗手间的方向走而捂自己的额角。削瘦的上半身在窄缝前晃了过去。


    青年的指关节捏得发紧,要害处特定女性的温热似乎更像个讽刺他想要,几乎想要停。


    大概是改变了主意,他的朋友拿着一件深的衬衫从画面中踏过,只半边挂在了袖肘处而他光洁的另一只手臂还在从冰箱拎一罐红牛。


    青年汗湿的发贴着面庞而他的额头轻轻碰着门板,似乎这是个不能逾越的线,他的喘息喷薄,阖眸那是偏执狭隘视界的最淡悦。


    那种淡的发色微微卷,好像世界对他如此刻薄。


    也清浅的肤色和白皙面庞,到一切在少年身上纵横的曲弧勾着肩线和颈痕。


    他的手指开始张狂放肆,捏着咫尺的丰嫩柔软。下体愈发紧绷那是体表太深刻的欢愉。


    


    他呼气,又深深吸,从视线中不经意就。他的朋友背转身已经睡了下来,身形略佝偻,暗的衬衫似乎给了他安全感而手指攥了笔挺的衣料开始褶皱。及膝的短裤应该也是刚换,却是单薄了脚踝,感觉到冷,拼命蜷着脚趾。从来都不能放松。


    他看着那头像极了浅咖啡的发闭眼。情热中的男女都发出了纵欲的黏哼。他开始扣上腰带,转身清洗手指的浓稠。


    


    在独自一人他似乎主动遗弃了世界,也不拥抱任何人。不笑不哭不动。可以孤单得活着,然后死去。


    在他们并肩,肤触的温度都在传递。


    青年低头就能碰他的壳。


    小腿擦过对方的赤足,甚至不知道他对他的笑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对他笑。


    或许也能对别的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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