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黄土长白白骨

【TSN】擦肩相遇1:Eduardo Saverin的免费咖啡大派送

胃之星:


因为很显然,Eduardo习惯做付账的那个人,从他们刚遇见彼此的时候就是这样。





一个有关于他们在每个世界线里怎样相遇的五月天系列,灵感(我真的真的神魂颠倒每一对都是我想要的他们,懂懂我!


1)TSN 2)丹蛛 3)莱汤(前篇) 4)Jewnicorn


那么这是第一篇!






***




Eduardo Saverin的免费咖啡大派送




“你给那个不认识的卷毛小子买了四次咖啡。”


他的室友问,Eduardo点点头,他折着手里的便签,上面写着个名字:Mark。附注:自大混蛋。


Mark。Eduardo觉得这名字不错,另外,他倒是没看出那个——这个穿着人字拖和套头衫在星巴克的队列里撞上自己的卷毛家伙是个自大混蛋。


“他什么都没带但他二十八小时没睡觉所以急需咖啡,”Eduardo说,基本是复述,他第一次被陌生人抓住然后被一长串飞速嘟哝击中,只是为了要他给自己买杯咖啡,“我也得买一杯,为什么不连他的份也一起买了?”


“随机慈善行为。”


他的室友说,看起来并没被打动,“他真的二十八小时没睡?”


“我想是,他看起来不在十分钟内灌一杯就会躺在路沿上昏倒。”Eduardo回忆道,任何人第一次遇到Mark都值得回忆,因为他就是那种你只能遇到一次的奇怪家伙。






“但你遇到了第二次,他再一次没睡觉?”


“第二次他穿了错误的短裤。”


Eduardo说。Mark是那种只会把钥匙和零钱囫囵塞进裤子口袋的人,他有三条固定外出用短裤,每当他不得不把一条塞进洗衣机,他就把东西都塞进另一条。而那天是他的出错日,他穿上了备用的第三条就冲出门上课了。


“他还对你解释了他的衣柜构成。”听众说,Eduardo清楚他在想什么,世界上哪有人告诉陌生人他就是这么一团糟?但Mark根本不觉得这哪里糟糕。


“因为他出了错,而他刚巧又碰到了我,曾经给他买过咖啡的家伙,谢天谢地他还记得我长什么样,我是一个‘哦,是你’那样的看起来不错的伙计,于是他当然要让我再给他买一杯。”






“也许两杯,”那卷毛小子是这么说的,他的声调有点紧张,他和上次一样看起来有点不安,Eduardo猜他这次一定也没睡觉。他看看Eduardo,“我也没带钥匙。Dustin下午有课,我要两杯来撑过去。”


“我猜那对你的心脏不太好。”


Eduardo说,他点了单,付了钱,连自己的大杯美式。然后他们站到摆奶脂和糖和吸管的柜前站着等,Mark有点迷迷糊糊地用手指画着撒在台面上的糖粒,Eduardo看到他眯着眼睛,脑袋往下无意识地点了几次,像松了关节的木偶人似的。


“老天,你真的得多睡一会儿。”他忍俊不住地说。对方抽了一下,抬起头来如梦初醒地望他:“什么?”


“我觉得我是在帮助你摧毁自己的健康。”Eduardo说,没掩饰一个更大的弯唇笑。


店员叫他:“Eduardo。”Eduardo把收据递过去,给自己抽了一包糖包,然后他把剩下两杯装进外带纸杯盒,推给还在揉眼睛的小卷毛。


如果Eduardo把手掌放在陌生人背上按了一会儿,一定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就跟在喂食流浪猫差不多。他说:“喝完你得去睡一觉。”


他手掌下的背脊也像流浪猫似的骨节嶙峋,在洗过头的T恤下温暖而受惊地动了一下。


“听起来像吃过安眠药以后去派对一样,”Mark嘲讽地说,仿佛只是为了掩饰失态。他提起纸杯盒,朝Eduardo抿起嘴:“那么。”






“他就没记着说句谢谢?”Eduardo的室友朝后伸展双臂,他满脸不可思议,“然后第三次你还给他买咖啡?”


Eduardo说:“第三次他需要一罐红牛。”


在教学楼底层的自动贩卖机碰见并不是件奇事,虽然当时Mark正试图让自动贩卖机还他钱。


“哦,你。”他一定对每个只见过两次的陌生人这么打招呼,Eduardo看他蹲下去砰砰敲打贩卖机。


“我想你大概又出门太快或者穿错了裤子。”


Eduardo说,已经摸出了自己的钱包。这真是奇怪,他只知道眼前的小卷毛有三条工装短裤,他总在睡眠不足和缺乏咖啡因的边缘,而Eduardo已经完美地了解了他的全部需求。


Mark直起身来,“不,这次是自动贩卖机出了毛病。你有零钱吗,我在楼上上课,我把我剩下的钱和傻瓜朋友都丢在那上面了。”


Eduardo给他了,理所当然,他没等Mark问就准备好了。Mark飞快说着:“该死,这次它得工作起来。”


当红牛罐头咣当一声滚出来时他长长吐出一口气:“总算!”Eduardo等他转过身来才意识到自己再次笑了起来。


“呃,是的,”Mark和他目光交错,立刻僵住,他有点显而易见地尴尬起来,Eduardo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在笑还是因为他就是那么不擅长和陌生人谈话。


他在地上蹭一下自己的拖鞋,又看了一眼Eduardo。


“是的,好,谢谢你,”Mark飞快地说,“这是第三次。我在,我在楼上上课,409,要是一个半小时后你还在这里,我想还你钱。你在吗?”


Eduardo点了头,然而他的课结束以后409已经只剩下教授和两个在等答疑的学生。他们疑惑地看过来于是Eduardo说了抱歉然后走了。






“很明显你就是喜欢对什么事都不上心的家伙伸出慈善之手,”他的室友总结。Eduardo挥挥手。


“不,他说他太急着冲出去回一封邮件了。”


那个卷毛小子是这么说的,Eduardo第四次遇见他,是在同一家星巴克,Eduardo认出他一刻对面的人立刻掏出了一团钞票。


“我带了钱,带了钥匙,我昨天睡了六个小时。”


Mark举起钱和另一只手声明,他迅速得仿佛经过排练,Eduardo甚至没来得及张开嘴。


“好吧,这次你赢了。”他要相当努力才能忍住不当场大笑出声,他能够理解这一而再再而三的场景重演让人有多尴尬。


Mark问:“你要喝什么?”Eduardo摇摇头,仍旧掏出自己的卡。


“我想为了有始有终,让我来买咖啡才是正确的自然规律,”他说,这听起来离奇但是是的,这是他最喜欢的付账时刻,甚至是为了一个从没告诉他名字的家伙付账,就算对方实际上混蛋得有点可爱还有双眨也不眨的蓝眼睛。


他显得非常坚决,于是混蛋本人就揣起双手,他们再次踱步到糖和牛奶和肉桂粉旁边,仿佛是第一次,他端详起Eduardo,Eduardo也端详他。






“你念经济学。”Mark断言,“上次我看见你的课本。经济学没有课在这片校区。”


Eduardo点头表示肯定,于是他继续说:“我想你也不住在Kirkland吧?”


Eduardo继续点头。


Mark吸一口气,他看起来就像是揭开了一个谜,Eduardo看到他整个放松下来,他问Eduardo:“你每周这个时间都来这里等着买咖啡吗?”


他不等Eduardo点头就接着问:“你想跟我出去喝一杯吗?”


他说得快得过了头,他基本是一顿飞快喷出的词和句:“我来这家相对偏远的星巴克是因为它位于我的宿舍和教室的中点,因为每个周二下午我上心理学课以前都急需一杯来让自己醒着,这是很容易推断的结论。而你每周二在这间离你远得要命的星巴克排队,如果你确实要等我,我认为你有更好的选择也就是……”


他异常冷静,完全不像一个刚发现了自己的跟踪者的人,他理由充足,但Eduardo不得不打断他。


“我确实不住在Kirland,”Eduardo说,“我住在Eliot,就像在,你隔壁,”他说下去并且看到Mark的表情僵住了,“我确实在别处上课,但我一周里有四五天都要来锻炼,这家星巴克就在我的上课地点到健身房的路上,”他用手势比划,“要是你每周除了礼拜二的这个时间来,你还能碰见我。”


“所以我没有特意等着你。”


他作出总结。Mark瞪着他,眼睛一眨不眨而耳根红了起来,他是那种只有耳朵会红起来的人,让Eduardo想要伸手捏一捏看看他会不会跳起来。Eduardo猜想他马上就要逃跑了,因此他立刻接着说:“但我确实有些期待见到你。”


他轻轻吸一口气,把一只手掌放到Mark肩膀上,他的猜想是对的,这感觉非常好:“毕竟我不会想要替每个需要咖啡的陌生人付账。”






“然后他还是跑了?”


故事讲完,听众仰倒进沙发,Eduardo摇头:“他再次必须要紧急冲出去做某件事。”


“他最好是要去拯救世界。”


Mark当然没法去拯救世界。他的手机响起来时他和Eduardo正望着对方,Eduardo相信他马上就要说些什么,但是他瞄了一眼手机,立刻骂道:“该死。”


他对Eduardo迅速说了一大通包含Dustin、平衡球和杠铃的无法破译的话,Eduardo能够听懂的是:“我得,不,我现在要去,我得走了。”


他掉头就跑,然而跑出两步以后猛地刹车,回转身来对Eduardo抛下自己的名字:“Mark!”


他就跑了出去。






Eduardo说:“如果翻遍Kirland的住宿学生名单,很容易就能找到他,但我还是打听了一下。”


他把折起来的写着Mark的便签纸打开,“并且得到了忠告。”


他的室友对着自大混蛋不客气地笑了,“反正你总是对混球更感兴趣,”他说,“那么,他会约你出去喝一杯?”


“要是他在下个礼拜二的星巴克遇见我。”Eduardo说。










评论

热度(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