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黄土长白白骨

But It's a Lifetime to Me/于我一世(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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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
最后一句是啥????

Legstel:

Year 59


 


“一个女人给你的信,Tony。”


 


小胡子男人从办公桌前抬起头。“这句话听起来不像什么好事,Pepper。”


 


“那我就不知道了。”Stark工业的CEO耸耸肩,“她只强调一定要交到你本人手上。”


 


“什么样的女人?”


 


“我想想......跟你差不多的年纪。”Pepper回忆道,“......紫色头发。”


 


Tony疑惑地扬起眉毛。他仔细思索着,很确信自己没有跟此种描述的人有过来往——除了一位惯常改变发色的老相识。


 


“Tony?”Pepper小心翼翼地开口,“她看起来......很神秘。答应我,不管涉及到什么事,不管麻烦与否......你都不要独自做决定,好吗?”


 


“放心吧,最多也不过是承受来自于前女友的愤怒。”Tony对她露出一个轻松的微笑,“谢谢你,Pepper。”


 


金发女人点点头,关上了门。Tony展开信纸,发现里外都没有署名,单薄的白纸上仅仅有一行小字。


 


今晚九点 约克咖啡馆见


 


Tony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他没有听说过这个地点。“Jarvis?”


 


“是的,sir,我正在进行搜索。”


 


“真奇怪,我竟然没听说过。一定不是什么有名的咖啡馆——”Tony的声音小了下去,一股怪异的熟悉感突然击中了他。他隐约记起自己做出过同样的评价;那他必定是听说过同样的地点。


 


“十英里外的巨轮酒吧,前身为约克咖啡馆。”Jarvis的声音响起,“不过此处地基已经重建过数次;约克咖啡馆是它四十年前的名字了。”


 


“——谁会用四十年前的店名来称呼?”Tony皱起鼻子,“除非我也只记得——等等。”他单手撑住前额,“如果这是只有我们之间才能明白的暗号——”


 


Tony的双眸渐渐睁大,恍悟一般捏紧了信纸。


 


错不了。他只有这么一位惯常改变发色的老相识。


 


 


Tony走进酒吧。这片曾经荒芜到植被也稀稀落落的破败之地已经不胜繁华;交相辉映的内里也与记忆大相径庭,他看似随意地迈着步,目光却谨慎地四处搜索着。


 


“Stark。”一阵低沉的女音在身后响起,“我很惊讶你会按时赴约。”


 


Tony迅速回头——对方压低了帽子,看不清五官。卖弄的本性倒没变,Tony想;已经过去大半辈子的时间,想必即使是直视Christina的眼睛,自己也难以辨出她的容貌了。


 


“怎么,以为我被你暗算过一次,就再也不敢踏进这里了?”


 


对方发出一声惊异的笑。“你还是老样子。”


 


“彼此彼此。”


 


他们在吧台的空位坐下,Tony点了两瓶伏特加。“说吧,什么事?只要别让我知道,外面有个已经成年的孩子在等我——”


 


“那样的话我早就干掉你了。”Christina漫不经心地抿了口酒;Tony看到她紧绷的肩头松懈了一分,交叠的灯光闪过,眼角映出和自己同样的皱纹。


 


“我有一些事要告诉你。”


 


“哇哦。”Tony饶有兴趣地向后仰,“所以这算是......来自前女友的福利吗?”


 


“我们都知道那根本算不上一段关系。”


 


“我们都知道一天也算数。”


 


女人苦笑着摇摇头;“已经过去四十年了,Stark。”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允许自己在短暂的一刻沉入回忆。


 


“你到底叫什么?”Tony突然开口。“我的意思是,Christina大概不会是你的真名。”


 


对方转过脸,第一次直视了Tony的眼睛——他们平静地对视着,岁月磨钝了与生俱来的利刃,也熄灭了暗藏经年的汹涌。


 


“Rumika。”


 


女人回过头,不再看他。


 


“你一辈子都在替那个人卖命,Rumika。”Tony的手指轻触杯壁,他的脸上看不出愤怒或是指责,声线中的冷静克制着怜悯。“那是你的父亲吗?”


 


“不。Osborn只是——收养了我。自从记事起,我就在替他做事。”


 


“Osborn......”Tony喃喃,“Norman Osborn。奥士集团董事长。商人,科技狂,野心家。”


 


“听上去跟你自己倒是有几分像。”


 


“他想要什么?我是说,我还在尿床那会儿他就盘算着绑架我了。”Tony不解地摇摇头,“SI的股份?全部的Mark装甲?可如果他只是想杀我,为什么放任我风平浪静活到现在,却仍然没有动作?”


 


“你真有趣,Anthony。”Rumika冷笑一声,“事态和人总是在变化的。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那颗自恋的脑袋为什么还在坚持认为,他的目标只有你一个?”


 


“你说什么?”


 


Rumika没有接话,仰起头一饮而尽。


 


“不止我一个,是什么意思?”Tony逼问道,他的眼角紧绷起来,呼吸开始变得紧促。


 


“他想消灭所有的复仇者。”


 


“你在开玩笑。”Tony嗤之以鼻,他夸张地扁起嘴,“或者他在做梦。你知道的;人老糊涂了就会做梦。”


 


“他在进行反物质研究,集中分析每一名复仇者的武力。他观看他们的作战记录,从他所能想到的每一条渠道获取复仇者的体能检测报告,不得不说你的反浩克装甲给了他很大的灵感,Stark。”Rumika一阵停顿,“据我所知,黑寡妇和蜘蛛侠——当然也可能不仅仅是他们——抗性的试验品已经接近成功。而Osborn现在唯一需要的,就是一份详尽的基因名单。”


 


她晃了晃空酒杯,刻意不去看神情复杂的男人。“你有这样的资料库,不是吗?这种级别的数据只有你能封锁。我不知道你要用什么方法对付他,Stark,老实说我既不关心也不认为你能做到;而我要说的也只有这么多了。”女人从吧台收回胳膊,站起了身。


 


“今天到此为止。如果再见面,我不会认出你,也不会有一丝手下留情。”


 


“等等。最后一个问题。”


 


Tony没有扭头,而隐入黑暗的身影自行放慢了脚步。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是说,作为你两次暗杀失败的目标,我以为你对我的怨恨只会增长。”


 


“Raven不该被Mandarin的人发现的。那是她第一次做侦查,所以才会那么不走心。”


 


“Raven?”Tony困惑地重复,脑海里开始重现一些画面;他模模糊糊回忆起自己确实救下过一名人质。


 


“你是说,那个女孩?”


 


“是的。”


 


“难道——”


 


“她是我妹妹。”


 


******** 


 


Tony Stark在办公桌前来回踱着步。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头颅微微低垂,下巴的弧线紧绷。


 


“我们有麻烦了。”


 


“需要通知其他复仇者吗,sir?”


 


“不,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如果Osborn想要的是对战分析,那复仇者不请自来的进攻,对他而言正是求之不得的好事。我绝不能让他们跟那个家伙交手。”


 


“您打算怎么做?”


 


“......得让他们待在安全的地方。Osborn接近不了的地方。”Tony喃喃,“得让政府先于Osborn控制住复仇者。这样,即便是有能力,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关于那些顶级加密文件——sir,我无法将基因库完全清除。以Osborn现有技术估算,所有的强制销毁都有可能被镜像重置,除非——”


 


“别说了Jar。”


 


“除非将我的整个系统销毁。”


 


“别说了!”Tony叫道,他跌坐在沙发里,闭上了眼睛。


 


Jarvis沉默了一阵,似乎是在理智和情感的用词上斟酌。“受生成时间限制,Friday尚未导入这部分数据。她仍可以留在您身边,继续履行我们共同的使命。”


 


“你要离开了吗?”Friday开口,她的声音透着前所未有的安宁,像是在为远行之人颂歌。


 


“眼下看来必须如此了。”


 


“我不会把你孤零零地扔在虚无空间里飘荡的,Jar。”Tony的声音很空洞,嘴角略过若有似无的轻笑。“我的大脑需要同样的处理......或许我们很快就能再见面了。”


 


“Sir,我依然恳请您采纳其他方式——”


 


“我很抱歉,Jar。无论怎样......我很抱歉。”


 


“为您服务永远是我的荣幸,sir。”


 


“我不擅长道别,伙计。”


 


“我知道的,sir。再见,sir。”


 


接下来的一分钟里没有人说话,也不再伴随着电流微弱的嗡鸣。屋里再没有任何声音,直到Friday的呼唤将Tony的意识拽回。


 


“Boss。”


 


Tony眨眨眼,眼眶有些泛红。“是的,Friday,是的。给我所有复仇者的前科记录和潜在风险评估。”


 


「你在评判其他人生命的价值,你在按照自己的优先级给他们排序。」


 


一个挥之不去的声音猛地回响脑海中;Tony觉得呼吸开始变得困难。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了桌沿。


 


“......Boss?”Friday犹豫一阵突然开口,“美国队长不存在上述任何记录。此外,考虑到Rogers先生是您长久以来的伴侣,我不认为他会赞同您的计划。”


 


“你说的没错。这就是为什么我还需要另一个人帮忙......帮我接通Stephen Strange博士。”


 


“Yes,boss。所以您对于Rogers先生的具体打算是什么?”


 


「日后这样发展下去,你是不是还可能直接操纵人们的生死?」


 


Tony指节发白,他的睫毛轻颤,喘息着紧紧闭上了双眼。


 


“他必须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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