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黄土长白白骨

【扫文】桃糖(二)

就是个小号╮( ̄▽ ̄)╭:


《那些宣传期需要知道的事》


“Chris Evans的宣传心得,有时候,你要展示你的整颗心,一点一滴,直到某天,无所保留。”


《秘密身份》


“Evans有一个特殊身份


RDJ粉丝后援会会长”


《千万不要让Chris带孩子》


因为Chris太思念Downey引发的悲剧(不


《CHRISNEY》


“这是,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又一次忘记了Robert的生日,真是羞耻。”


《Alone》


“他搂住了downey的腰,如愿以偿的。”


《A Gaint Kiss On The Lip》


很辣的一部车~


《Get Used to Being Lovelorn》


“爱人难,便迎难而上;放不开手,就不放。”


《Stay With Me》


除了甜甜甜之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_(:з」∠)_


《不过爱情》


看到最后笑喷,果然是切黑😂


《今晚洛杉矶也下雨了》


“是的。我也很想你。”

超可爱!

卡斯威爾:

Tsum Tsum 與 ABO 的腦大坑,CP有StonyBackyNat
OOC都是我,博士只是專業的幫大家科普
這篇剛好八頁想印成小書當七八月場次的無料,有人會想要嗎?舉個手唄 

【TSN/EM】四面门 系列四(1)

依旧赞美太太w

乔君:

    水星永远不会和高贵的土星结合,能使它们结合的方法是一个秘密,如果你不懂这一技巧,那么你将永远无法达成你的目的。


    


    Part.Ⅰ


    Dustin对他说,学校给他们安排了一个新的舍友。虽然很奇怪都过了一个学年还有突然的插班生,相比较Mark他有更不爽的怨言。这意味着一直以来只有两个人的寝室终于凑满了人数,不能再在空余的那张床上堆各种CD和杂志,还那些没有谁特地想去洗的旧衣服。


    以后Eduardo只能跟你挤一张床了。红发的舍友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少年微侧一下颈,打了个响指说:“你忘了他又交了女朋友了?”


    “反正又会莫名其妙的分手。”Dustin也少不得八卦了一句,发现对方已经戴上耳机谢绝一切的噪声。


    每天可以敲成千上万的代码,大概只有隐约作痛的胃才是少年唯一的生物钟,尤其在基本上他已经杜绝了自己走正常毕业的流程之后,一些没必要的选修课就不用去了。


    既然也没有陪他上课的人。


    条纹的窗帘拉着,房间也没有开灯只是显示屏朦朦的碎光,但他猜天一定是黑的,耳朵有些痛应该是已经……不知道有没有过了一夜一天但是少年拿手摸着自己有些快的脉搏感觉到晕眩。


    一定是太久没有吃东西了,他想。


    听到开锁声,少年都有些忘记他朋友到底有没有他们的钥匙,有人走了过来他没有抬头,僵冷的指尖按着眉峰勾浅的蹙痕,也不抬眼。卷发下的面庞尤其像是半透明的白瓷。只是有裂迹。


    然后他的肩膀被拍了一下,绝不是温柔的力度所以少年的半个身子几乎是跌出了转椅,缠在脖颈的耳机线挂了他肤白所以尤其明显的红印。


    意识到有什么正在发生,Mark扶着桌子站了起来,就算看到那张箍着额发的面孔也不显得惊惶——当然他一般是没什么表情的——小指按下了笔记本电脑的睡眠键。


    “好像不用我再自我介绍了。”尤其高壮有一种成年体魄和压迫感的男人露出了灿烂的微笑,“所以,我的床在哪?”


    “自己找。”


    少年不会对既成事实的现状表达不满,这是浪费时间精力和情绪的无用功。找到问题,然后解决问题。他开始拉开自己的双肩包,塞了一件毛衣,然后抓起抽屉里的零钞就往口袋里放,手机和电脑。这就是他的全部了。


    双胞胎之一(谁管他是哥哥还是弟弟呢)名义上的舍友就支撑着门板,在少年走到他面前也不停顿就算他硕大的体积挡着门的时候低头说:“你怕我。”


    “哦。”他都不知道自己微拢着肩而剔眉的样子那么嘲弄,尤其冷的唇线淡的眼廓还有发色微凉,似乎他才是居高临下的掌权者。就径直得走,撞到了男人的怀里——这个词似乎太过旖旎,事实上少年感觉自己挤入了脂肪和石板的混合堆里。


    他提起脚,对方发出了得逞的笑声,好像本来就知道他要这么做而捏住了少年的腿并且往前拉,这是要让他摔倒的姿势。


    在即将失去平衡的近距离Mark扬起胳膊,手里藏了有一会儿的一枚中国造石狮镇纸就往男人的面孔掼了过去。


    “WTF!”对方也不知道有没有看清但是的确被狠狠吓了一跳赶忙拿手去挡,瞬间就发出了“嘶”得痛呼声。


    “你们是划艇队?那可真遗憾。”


    从地上捡起了包,少年没有情绪地说。


    


    这件事并没有完,他们都很清楚。


    


    找准了方向,少年往艾略特的宿舍开始走。有点下雨他抱着笔电尽量往衣服里藏,路过门房准备上台阶的时候被叫住了。


    你不是这里的学生吧?舍监拿着明显的眼光看他。尤其是他还赤足踏着拖鞋的样子。


    我找人。


    找谁?


    Eduardo Saverin。


    你是他的朋友?


    是。


    不是故意针对你,最近宿舍楼有人丢了东西所以……对方多此一举的虚伪并没有让少年做出任何表示,背转身准备上楼,瞥一眼柜台上有些沉的包裹似乎眼熟,舍监解释说这是Saverin同学买的东西,必须本人签收才行所以不能让你带给他。


    哦。


    


    在背包里掏弄了好一会儿终于是找到了朋友单人间的钥匙,他都已经插进了锁孔准备旋转,都来不及发力。


    有音乐声。笑声。


    女人的笑声。


    哦,是这样。他想。


    因为感到好笑,所以他笑了一下摇头。把钥匙抽了出来也没有再放进背包,蹲下身从门缝里推了进去,总有人能看到。站起来的时候他扶了门框,第一次觉得自己似乎是需要进食以补充能量来维持机能所需的生物。


    很快得又下了楼。


    雨还在下。少年没有打伞,他没有伞,就抬脸望着扑面的雨滴。


    而到底还是只能就此低头。


    于是少年缩着肩抱了自己的手臂就开始走,隔着薄T恤摸着自己的胃,那里似乎很空,以至于让他皱了表情。突然就站定,他仰高了头看,看那扇窗。


    虽然很快就回头。


    就算回头,房间里有灯,窗上扛着影子。


    Mark的手指撸开了被雨水打湿而有些难堪的一绺绺发,好像蜷曲得更厉害,还带走了他的体温。


    


    图书馆是满的,自习室也都是人,少年绕着校园走了完整的一圈,最后走回了公开课的大礼堂。


    没有开灯,少年靠在了讲台的挡板上,找到了电源插座然后他躺了下来。按着胃他打开屏幕,虽然是一点点但终于有光照上他的面孔。


    电话铃声在太宽广的空间里有些惊悚,少年看着来电显示的名字,没有接电话,也没有挂断。


    


    才不致太过单调,闭上眼睛他想。


   


    

moc:

0523和0524一同慶祝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快新真是甜膩的笨蛋情侶!好喜歡!

【TSN/EM】扎克伯格和莫斯科维茨不共戴天,而萨维林知道这不是真的

莫不谷:


一个小甜饼,全员性转AU,注意避雷,虽然好像也没什么雷可避的。
又名《就是想写小姐姐谈恋爱之女寝风云录》
我思考了很久Mark的女名是什么到最后还是用了Mark。叹气



正文:




-你是什么罩杯?


Eduarda正在听商学院的老教授讲些早年逸事,放在桌面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放下卷着发尾的手指去查看,被显示发件人为Mark Zuckerberg的短讯吓了一跳。她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尝到了一点橘子味唇膏的味道。


-B, 怎么了?
-那身高和体重呢?如果外出就餐,你的口味偏好是什么?
-Mark, 你这样提问会让我觉得你的新点子是一个相亲网站之类的,而你需要第一批用户。告诉我它不是。


Dustina看着Mark的手机屏幕上新的信息内容感到有一丝苦恼,如果可以选择她绝对不会再愿意和社团的男生进行那个赌约——他分明胜券在握,而且早打定主意想通过她来获得Eduarda的私人信息。Dustina为此想了很多方法,最终没有实践任何一个,因为她时常用试探又羞愧的目光打量Eduarda还差点被Christina误解含义,而金发姑娘知道真相后只是拍拍她的肩膀意味深长地祝她好运。

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经过一次长达十个小时的编程后Mark终于爬上了床,她的手机就摆在书桌上,被Dustina偷偷顺出了房间。


-Mark?


又有信息蹦出来,Dustina将她新涂的指甲油咬出一个小缺口,她没法知道错过这次后她还有没有机会再套到想要的信息,左右权衡后心一横摁动手机键盘给Eduarda回复。


-好吧,我想约你吃饭。
-但这和身高体重有什么联系?
-它们的比例和那家亚洲餐厅的活动折扣挂钩。
-你知道我们不一定非得去参与什么活动。如果你想吃亚洲菜,我可以带你去一家不错的越南菜餐厅 :)
-不,我只想去那里,所以告诉我。


Eduarda依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她还是对着屏幕轻声笑了笑,然后发信息告知对方刚才的问题所涉及到的一切。那边Dustina仿佛受到了某种鼓舞,至少“成功模仿Mark Zuckerberg”听起来就是一件难度四星级以上的任务。


-如果我请你喝一杯呢?


Eduarda很久都没有回复,久到Dustina开始担心Mark会不会中途醒来,她甚至想先把自己锁进浴室避难,直到久违的振动出现才让她打消了这种念头。


-我刚下课。我能问为什么吗?这很突然,你很少主动提起这些。
-我只是想跟你约会。


那边的Eduarda又是一阵长时间的沉默,发出这一行字之后Dustina就后悔了,她绝望地盯着输入栏闪烁的光标,心里盘算着到底是先向Christina求助,还是直接冲进房间将Mark扼杀在睡眠中。


-我想我可以把这当做告白?


Dustina把手指放在键盘上,绞尽脑汁试图挽救局面,一只手伸过来径直夺走了手机。Mark面上带着起床气的鲜明特征,浏览过短信内容后脸似乎变得更黑了,她动动手指回了一封短信,然后合上手机转头去看Dustina,后者正在沙发上努力缩小她占领的空间。

在一切发生之前寝室的门被打开了,Eduarda带着屋外的一点寒气走进来,深色头发的女孩冲屋内的两个人眨了眨眼打声招呼,Mark点头回应。

Dustina警惕地发现她们对视的目光有些不一样(你得相信女孩儿的第六感),然后她看到Mark伸开她纤细的胳膊环住了她最好的朋友的脖颈,踮着脚到Eduarda耳边说了句什么。巴西女孩焦糖色的眼眸闪烁了一下,居然给了Dustina一个抱歉的神色,她环住Mark的腰身,有一只手甚至顺着脊背抚摸到了卷发姑娘的后颈。

Eduarda踢掉了她的高跟鞋——这显然让Mark的姿势轻松了一些——接着甜腻地笑起来,用柔软嗓音略带强势地宣布:“我要吻你了。”

Dustina在她们嘴唇碰到一起的时候捂住了眼睛,并且用自己的手机给Christina去了一条信息。


-Mark和Eduarda正试图吃掉彼此的舌头,我该怎么办?


她瞥见了被Mark遗弃在沙发上的手机,好奇心驱使她点开了短信栏,唯一一个由Mark回复的信息躺在第二条,上面只有一个简短的单词“Yes”,而Eduarda的新消息还处于未读状态。


-我也喜欢你。




END




一个小彩蛋:


-“也就是说你在半天之内将我的朋友变成了我的女朋友。”
-“是啦,最后我还得告诉那个哥们‘嘿老兄,你暗恋的姑娘已经有女朋友了’。你不会明白他看我的表情!我会做噩梦的!”
-“那么需要我请你吃越南菜吗,Dustina? ”
-“NO!! ”



(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嘛,总之感谢阅读:D )

【TSN/EM】Stay the night

……玻璃渣玻璃渣……
雨一直在下。

玻璃碗儿:

玩偶特工/Dollhouse AU,官司两年后到加州出差的Wardo在街头偶遇了Mark。
如果没看过Dollhouse也不影响阅读啦——
不过还是想趁机安利一下Dollhouse,尾灯大大导演,超级好看!


*


  “Tommy,你想要做个辅疗吗?”


  “非常乐意。”


*


  “怎么了,Wardo?你沉默了一路。”


  穿着一身黑色板正西装的年轻男人收回看向车窗外的目光,看向身边穿着格子衫、正安抚性地把手搭在他胳膊上的尖下巴男人。“我没事,Mike。”他抿起嘴唇用微笑回应担忧的目光,随即转过头去,依旧盯着窗外飞掠而过的城市灯火。


  “只是……我又回到了这里。”


  已经两年了。


  Eduardo在离酒店还有两条街的路口下了车,Mike和他约定了第二天来接他赶飞机回新加坡的时间就放他离开了。Eduardo站在路边看着那辆黑色SUV拐了个弯消失在视野里,轻轻叹了口气,慢吞吞地迈动步子向前走去。


  五月份的加州,晚风还有些凉意。从天边蔓延而来的乌云冲散了晚霞,街边的霓虹灯于是早早地亮起来了。Eduardo有点惧怕这城市给他的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就像一切他在逃避的东西都要卷土重来。可他又隐隐期待着这种联系,就像他其实可以不亲自来一趟加州就能解决手头的合作事务。可他还是站在了这里。


  Eduardo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他想自己大概是个无可救药、彻头彻尾的大傻瓜,才会怀揣着心里那些不舍得扔掉的、有害健康的变质留恋,站在离家几万公里的街头,看着街边的便利店想象那个曾经狠狠伤害过他的人也许在这里买过一杯咖啡。 他能在柜台前那片空地上勾勒出Mark的样子——大一号的深蓝色或者灰色兜帽卫衣,穿在小个子男人身上晃晃荡荡的。他一头深棕色卷发一直都乱糟糟,像棉花糖。从侧面看过去他苍白的脸颊还有点婴儿肥,下巴尖尖的,稍微嘟着嘴,说话的时候会轻微点头……


  一滴冰凉的液体落在Eduardo脸颊,把他从臆想中拽出来。便利店里空空荡荡,而细密的雨滴正从天上落下。一场雨,Eduardo想,这正是他需要的,提醒他他所渴望的人最终会带给他什么。


  于是Eduardo转过身,然后他看到了Mark。


  雨滴打湿睫毛,躲雨的路人脚步纷乱,但Eduardo还是在一瞬间就意识到那是Mark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他没撑伞,雨水打湿了白色的衬衫,面色苍白,绷着尖尖的下巴有些无措地站在雨里。


  “Wardo!”Mark抬起头撞上他的视线,小步跑了过来,颤着声音:“Wardo……好巧?”


  Eduardo看着近在咫尺的Mark,一瞬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看到Mark那一刻他唯一的反应就是……抑制不住的嘴角上扬。可接踵而来的就是现实带来的巨大沉重感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于是Eduardo最终还是没能完成那个微笑,他只是疏离地点点头,“Mark,好久不见。”


  他想脱下外套盖在那人湿漉漉的卷毛上,又明白他们现在已经再也不是那样的关系了——于是他只是推着Mark的肩膀把两个人的位置挪到街边橱窗上的遮雨帘下。Mark很乖地顺着他的动作走过去,两个人于是就这样肩并肩地靠墙站着,沉默地看着越下越大的雨。


  “所以——你来加州了。”Mark率先打破沉默,“出差?”


  “嗯。”Eduardo回应,侧头去看Mark——正好对上那双湖蓝色眼睛的注视,于是两个人都慌乱地收回目光。


  “……Wardo。你还生气吗?”又过了好一会儿,Mark才再次开口,声音带着试探。Eduardo沉默了一小会儿,“我没有生你的气。”


  接着他的手腕就被温热的触感所包围。Eduardo惊讶地看过去,Mark正攥着他的手腕,低着头,“是我不好,对不起,Wardo。我从没想赶你走,所以不要走了。”


  真是孩子气。Eduardo惊讶于Mark竟然也会道歉,但看着他低着头的样子还是心里一软,“Mark,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不需要再道歉。”


  Mark没有松开,“Wardo,你知道吗?三藩市的面积是600平方千米,一共有852万人生活在这片土地上。”


  Eduardo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话弄迷糊了,他转过头去,“所以呢?”


  “而在这个路口。你我恰好相遇了。”Mark抬起头看他,脸颊有点红,“所以,这巧合值不值得一个吻?”


  Eduardo大脑一片空白。他甚至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在他偷偷地、无望地爱着他好友五年后,在他被自己所爱的人背叛、对簿公堂、分隔几万公里之远失去联络之后,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这份雪藏的感情能得到回应。 


  从未想过。 


  而此时此刻,被他藏在心底的那个人正站在他面前,有点失望地歪着头,用他独有的短促声音问着,“不行吗?” 


  看在独角兽的份上,Eduardo想要给Mark一千万次肯定的答案。


  于是他干脆地握住Mark的肩膀,在对方有点小慌乱的眼神中吻了下去。 


  他们在暴雨中拥吻。 


  凭良心说,这不是Euardo第一次亲吻Mark。在他们都喝高了的某个夜晚,Eduardo有那么一次鼓起勇气趁乱亲吻了醉醺醺的、站都站不稳的Mark。而他始终记得Mark如同一块奶油朗姆蛋糕的又甜又软的嘴唇触感,这么多年来直到这天才更新了记忆——Mark软而凉的嘴唇轻轻颤抖着配合,试探却又熟练。 Eduardo抱着他,对方炽热的体温透过半湿的衣料传导而来,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的。他从唇舌间窃取呼吸,听Mark在他攻击之下发出短促的哼声,直到两人因为缺氧而分开。 


  “Wardo。”Mark抱住他,把头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雨不会停的。你不要走了。”


  Eduardo想说些什么,却被太过沉重的感情哽住了喉咙。他其实还是生气的,气Mark当初转身那么彻底从此不联系像是生命里完全不需要他这样一个角色,现在却突然像是没有他活不下去。他被这种反复无常弄的疑惑和疲惫,潜意识里却一直有股力量在驱使他什么都不想,只需要回抱住怀里的人——这几年来他渐渐平复了心绪,告诉自己打完官司一切就画上了句点,Mark只是他生命中一个逐渐远去的断点,尘埃落定,过眼云烟。但真的再次见到Mark的时候他才恍然大悟,怒气和悲伤可以平息,但是爱……过了这么多年,发生这么多事,却未减丝毫。


  他仍然爱着Mark,就像他们仍是柯克兰宿舍里通宵守在电脑前的那两个大男孩。


  最后Eduardo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脱下已经被沾湿的西服外套盖在湿漉漉的卷毛上,把他抱进怀里。雨的确没有停止的迹象,有股暖流从胸口一点一点传导至全身。


  “Wardo,我爱你。”Mark的声音颤抖着,一遍又一遍,“我爱你。对不起。”


  Eduardo的心脏就像地基不稳的高塔一般极速崩塌下去。


  “我也爱你。一直都爱着你。”


  路灯亮起,照亮加州潮湿的夜晚。


  Mark的司机姗姗来迟,载着他们回到了Mark的住处。作为Facebook的CEO,Mark的公寓看起来杂乱又狭窄,却让Eduardo感觉莫名的安心。Mark有点不好意思地把床上的衣服扔到一边,“呃,抱歉,有点乱。”


   “比起柯克兰你还算是有进步。”Eduardo环顾公寓,看到房间另一头的窗户上似乎写着些什么。他正想走过去看,Mark却拦在他面前,“Wardo,去洗个澡吧。”他塞给他一条毛巾,把他推进浴室,“淋了雨,会感冒的。” 


  听到浴室里传来水声,Mark才松了一口气。他任由自己向后倒向墙壁,顺势滑坐在地上。他抬起头,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头顶的吊灯,直到几乎被白色的光芒灼痛才移开目光。


  “就是这么简单,Mark Zuckerberg.”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喃着,“就是这么简单,你这个白痴。”


  Eduardo大概是累了。他开了一天的会,又淋了一会儿雨,洗过热水澡之后整个人都昏昏沉沉。Mark从浴室出来的时候Eduardo已经在床上睡着了。高个子男人规矩地侧身睡着,肩膀随呼吸缓慢且微弱地起伏,在身后留下一半空白。Mark于是坐在他身边,随手打开了扔在床上的电脑。 浏览界面停留在Facebook的个人主页上,用户头像的小方格里,Eduardo微微皱着眉,抿着嘴微笑。Mark向下滑,最新一条动态停止在五年前的今天。


  他一条一条看下去,那些烂熟于心的句子倒映在他专注的眼睛里。直到看完最后一条他才轻轻地叹了口气合上电脑,转过身去看着熟睡的Eduardo。昏暗的灯光下Eduardo的表情模糊不清,Mark看了一小会儿,才靠着他平躺下去,呆呆地盯着天花板。 


  房间里一片安静,一时间只能听到Eduardo平稳的呼吸声。Mark毫无睡意,他屏住呼吸,盯着眼前空无一物的黑暗。黑暗是永恒的,他想,就算偶尔会被点亮,但光芒和热量总会耗尽消失,唯有黑暗不会消减丝毫。它是如此耐心地缓慢但不停歇地吞噬一切曾璀璨过的残火,将枯萎的希望蚕食殆尽,直至所有美好鲜艳都冻成永远不会回应的坚冰。


  Mark放任自己缓慢沉入那片粘稠的黑暗深处。Eduardo也会在其中,在那坚冰中——Mark似乎被这种疯狂的臆想魇住,他无法控制地继续在思绪里深潜——他温热柔软的皮肤终会变得冰冷僵硬,他的唇终会枯萎,蜜糖色的眼眸变成凝固的死水。他将无法再用温柔的、无奈的、低沉或者急切的声音叫着“Mark”,而成为一只沉默的失活的木偶,而最终……他将归于尘土,Eduardo Saverin,这世界最珍贵的造物,终究会化为千万粒尘土,成为风、海或者电脑硬盘以及其他能想到的来世,一切除了那个焦糖色眼眸的巴西男孩。


  亿万年之前,亿万年以后。


  他永远不再有机会对他说出那句话。


  Mark像是被一只僵硬的冰冷的手扼住喉咙。凉意从尾椎一路冷冻至四肢,心跳声快速震动着耳膜。他像溺水者般猛地抓住身边人的手腕,传到而来的温热体温缓解了指尖的冰凉。Eduardo被他突然的动作惊醒,迷迷糊糊地翻过身来反握住他的手,“怎么了?”


  “我爱你。”Mark拽着他的手,像被诅咒般急促地吐露心声,好像他不说出这句话Eduardo就会在下一秒化作星尘一般。Eduardo睡意朦胧,傻傻地咧开嘴笑起来,“我知道,Mark,我也爱你。”


  他像只大熊一般伸长手臂把Mark拨进怀里抱好,把脑袋埋在Mark的肩膀。Eduardo的体温迅速地将寒冷覆盖,Mark在他耳边颤抖着声音小声低喃,“别乘明天那架飞机离开。”


  “嗯。”Eduardo含混地答应着,把他抱的更紧了些。


  Mark终于在他的怀中沉沉睡去。


  Eduardo在一阵烘焙的香气里醒来。他看着陌生的、空荡荡的床,有那么一会儿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但随即便被席卷而来的关于昨日的、梦境般的记忆撩拨的微笑起来。Eduardo心情很好地跳下床循着香味过去,Mark正穿着睡袍站在料理台前,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卷发昏昏欲睡地煎着一片培根。


  “早,Mark。”Eduardo像个发现自家猫咪正露出罕见的可爱姿势的铲屎官一样小心翼翼地跟他打招呼,“你……在做饭?”


  “嗯。”Mark撅着嘴敷衍地回应,“马上就好了。”


  Eduardo还是没忍住走过去亲吻他的脸颊,接着在Mark有任何反应之前落荒而逃。他冲进洗漱间,试图用凉水浇灭心口燃起的火焰。他还是不敢相信他拥有Mark了——哪怕只是在这个早上。


  但厨房传来的瓷盘碎裂的声音打破了这种温热的气氛。


  Eduardo愣了一下,接着胡乱擦了把脸就冲了出去。刚煎好的培根和鸡蛋混着瓷器碎片洒落在木板地上,而在那之上,Mark空伸着手臂,冷着脸盯着眼前正指着他眉心的、那柄黑洞洞的枪管。


  “抱歉打扰你了,Zuckerberg先生。”拿枪的陌生男人用嘲讽的语调说着,“也许你们想要……”


  Eduardo想都没想地大步冲到对峙的两人中间,将Mark护在身后。持枪男人的凶狠表情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变化为惊愕,并且迅速柔软下来。


  “……独处?”


  他用完全迥异的柔和语调说完了这句话,犹豫着放低了持枪的手。Eduardo很讨厌他的这种注视,“你是谁?你想要什么?”


  “Paul Ballard,FBI特工。”男人用空着的那只手晃了晃警徽,“这不重要,关键是,你是谁?”


  “我想你应该是搞错了,特工先生。”Mark抿起嘴,“我可没有犯法,所以请不要再用枪指着我。”


  “别这样,Zuckerberg先生。”Paul垂下枪口,“为什么阻止他说出自己的名字呢?你在心虚什么?”


  “如果你真想知道的话,我是Eduardo Saverin,是一位合法的新加坡公民。”Eduardo实在不想再听这个无理的FBI阴阳怪气地和Mark说话,他想这个傻警察一定是认错人了。果然,听到这句话之后Paul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震惊。


  可Eduardo从来没预料到他接下来将会说出的话。


  “已故的好友,这就是你的幻想,Zuckerberg?”


  他近乎怜悯地皱着眉头,而Mark则绷着下巴一言不发。


  “……你这是、什么意思?”Eduardo困惑不解地看向陌生的男人。


  “你不是Eduardo Saverin,只是他们让你觉得你是,Saverin五年以前就已经去世了,你只是这位Zuckerberg先生买来的替代品。玩偶工厂非法拘禁了你,洗去你的记忆再换上别人的,接着把你卖给愿意出价的富豪。”


  Paul在说话,但Eduardo完全没有听懂。他只是试图听懂每一个字,但他完全无法理解。他转过身试图从Mark那里得到安慰,对方却躲过了他求救般的视线。世界天旋地转,尖利的耳鸣成为背景音,模糊的视线里FBI警员和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扭打在一起,Mark试图接近他却被打翻在地,而唯一清晰的是有人抓住他的胳膊,发出让他集中精神且全然信任的声音,


  “你想做个辅疗吗?”


  他想他急需辅疗。于是他点了点头,随着身边那人快速地奔逃出Mark狭窄的公寓。


  “——所以,”


  Mark坐在客厅中间的凳子上,用冰袋敷着额头的青紫。而留下这一印记的罪魁祸首却也搬了凳子坐在他对面,“给我讲讲,关于玩偶工厂(doll house)的事?”


  “Well,”Mark抓着冰袋,“你知道的,就是那种粉色的塑料盒子,里面有些可爱的迷你家具——”


  Paul蹭地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Mark Zuckerberg,刚才在你房间里的是个已经登记在册的玩偶!难道你到了这种地步,还要骗我说那是Saverin死而复生?”


  Mark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Paul把一个文件夹摔在他身上,散落了一地的照片。照片上都是Mark和“Eduardo”,每一张上都表明了年份,从五年前开始每年都有。随照片还有转账记录单,那是由Mark的隐藏账户转向玩偶工厂洗钱账户的巨额记录。一张失踪报告飘到Mark脚下,那个刚才笃定地自称为“Eduardo Saverin”的人在照片栏里微笑,名字一栏里却写着“Andrew Garfield”。五年前失踪,最后一次有记录的出现是在Rossum公司附近——Paul相信那就是玩偶工厂的背后资助者。


  而他果然没押错。Mark盯着那些照片,皱紧眉头。他沉默了很久,终于叹了口气,“我……很后悔。”


  “后悔不该参与人口买卖?”Paul嘲讽地接话。 


  “后悔没能留住他。”Mark自说自话,“五年前那天,空难前一天,我们在加州街头偶遇。我其实很高兴见到他。我一直很高兴见到他。可我和往常一样没对他说这些。他想把过去的事一笔带过,平静地问着我的近况,是我执着地旧事重提,执着地激怒他,然后他……就这么走了。”


  他的思绪漂向更加深远的地方,Paul却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神情复杂地看着这个大多数时间都自信且坚强的年轻的互联网大亨。


  “我可以用千万种方法让他留下。我可以让他在离开之前知道我的心意,或者至少能将过去的事一笑置之,让他不带着愤怒和悲伤离开。但我没有。我只是自私地想要看他像以前一样被我左右,我不喜欢他摆出一切都过去了的样子,我需要他在意我。”


  Mark摇摇头,自嘲地笑了起来,“愚蠢的我。”


  “我很同情你,Mark。”Paul开口,语气软了一点,“但这也不是你助纣为虐的借口。你应该很清楚,就算给Tommy注入Saverin的人格,让他爱上你,也无法改变任何事。你在钻牛角尖。Saverin已经不在了,而他永远都不可能回来。我不了解他,但如果他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在意你,Mark,他一定不会喜欢你现在这种状态。”


  “我没有让他爱上我。”Mark偏执地搞错重点,“这是最重要的。Tommy只是植入了Saverin的人格,我没要求任何附加设定。”他认真地看着Paul,眼神绝望而灰暗,“Wardo是爱我的。这是深入到他人格里的事实。这五年来,每年的这一天我都会重新遇见他,假装他还活着,而每一次我都能轻而易举地让他留下。但第二天醒来,他还是墓园里那座冰冷的石碑。这不是什么幻想恋爱故事,探员,这是自我惩罚,是刮骨剜心,是一次次提醒我我犯下的无法挽回的错误,这是地狱。”


  Mark看起来难过极了。他摁住自己颤抖的手,试图深呼吸,“不让他登上那架飞机,太简单了。真的太简单了。可我没能做到。我再也做不到。”


  Paul不知道该说什么好。Mark站起身,走到料理台前给自己倒了杯酒。地上还散落着早餐的残骸。他背对着持枪的警探喝干了杯子里的酒,边又倒了一杯边侧过头用往常一贯的高音调说着,“Ballard特工,我想你并没有搜查令吧?”


  Paul愣了一下,他本以为Mark说这些话意味着他即将坦白自己的罪行,“Zuckerberg先生,请节哀顺变。但做这种事情不会有任何改变。”


  “嗯—嗯。”Mark举着酒杯摇摇头,“我想你并没有资格教育我。”


  “那我不介意让一位联邦法官——”


  “——将你关进监狱?”Mark打断了警探恼羞成怒的威胁,“你擅闯民居,殴打他人,只为了一个失踪了五年的人,并且很明显,他现在并不在这里。”他抿着嘴唇露出在发布会上会有的那种自信的笑容,“大个头,这可不是伸张正义的时代,这是网络时代。你抓我去见法官,那么他一定会认为是你的错。他会朝你发飙的——”


  警笛声从不远的地方传来。Mark笑了起来,“一定是我的保安们打了911。你是想再坐一会儿看看我们之中是谁会被拷上,还是……?”


  “这一切都会土崩瓦解的。”Paul站起身,咬着牙低声说,“你也许不会被惩罚,我也许不会活下去,但这一切都会土崩瓦解。”


  “嗯。”Mark点点头,“我事业的第一个困难,就是来自那些不愿意接受事实的人。”


  Paul推开座位,大步离开。“去过你的现实生活吧。”Mark朝他的背影说,“如果你有的话。”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Mark穿着睡袍,倚着料理台站在一片狼藉里,微笑着举起酒杯,


  “周年快乐,Wardo。”


  红酒洒落一地,晕出深红色的大片痕迹。


  “我很不放心Mark。”


  Eduardo跟着Mike跳下SUV,皱着眉头说着。Mike把他让进电梯,“我会等你辅疗结束,然后陪你去看他的。我保证。”


  “谢谢你。”Eduardo弯起眉眼微笑,“我还没有吃到他做的早餐呢。哇,Mark Zuckerberg做的早餐!”


  Mike微笑着看着电梯门合上,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他说不让我坐今天的飞机离开。”


  Eduardo半躺在牙医椅一般的椅子上,有点开心又有点愁地看向他身边正在调试控制面板的小宅男。“我今天不会走了,但我总有一天要离开。”


  “是嘛。”Topher微笑着示意他躺下去,“你也可以搬回加州,我想Mark一定很欢迎你回到公司。”


  提到Mark这个名字就让Eduardo满心欢喜。他安心到地躺倒下去,焦糖色的眼睛被蓝光照亮。


  Topher站在他身边,摁下按钮。Eduardo在启动的机器下紧绷起身体,发出不适的哼声。这两天发生的事走马灯般在Eduardo眼前闪过。枪和FBI,做早餐的Mark,“不要乘明天那班飞机离开”,“Wardo,我爱你”,大雨中的亲吻,Mark在雨中湿漉漉地朝他跑过来,微笑着叫他的名字。


  一切戛然而止。Tommy睁开眼睛,看到正冲他微笑的Topher。


  “你好,Tommy。”Topher温柔地说。


  “我睡着了吗?”他用如同孩童般清澈且空洞的眼神看向技术员。


  “只是一小会儿。”Topher熟练地回答仿佛他将这句子说过几百遍。


  “我可以走了吗?”Tommy小心地询问。


  “如果你想的话。”Topher点点头,看着他动作轻柔地从椅子上下来,走出门去。


  “好啦,天才Topher又完成了一项工作!”Topher从椅子后拿出一盘标记着“Eduardo Saverin”的硬盘,将它放入他身后一整架标记着各种人名的硬盘之中。


  *


  “我想你也许会需要这个。”


  Eduardo遇难后的第二个月,Sean闯进了Mark的公寓。他皱着眉头看着把自己弄的一团糟的Facebook顶梁柱,将一张名片仍在他身上,“你可以用它来安慰自己,只是不要过度沉迷。”


  “我不需要任何东西。”Mark蜷在角落,声音沙哑。


  “是吗?就算Eduardo你也不需要?”


  于是Mark出现在了Rossum公司建设图上并不存在的办公室里。名叫Adelle的女总管给他倒了杯酒,用令人舒服的英式口音温和地向他介绍,“世界上技艺最精湛的演员也不是全部入戏,演戏终究是演戏,而我们会给你提供一个真正的人,一个你正需要的、从你最完美的梦境里走出的人。”


  “哪怕是一个已死的人?”Mark盯着她。


  “哪怕是已死之人。”Adelle加重了笑意,“我们会使死人复生。”


  她将手中的平板放在Mark面前,界面停在那个微笑着看向镜头的犹太男孩。


  “很像,对吗?”Adelle凑近Mark,像是在诉说秘密一般轻柔地说道。


  Mark叹了口气,轻轻闭上眼睛,


  “成交。”


*


  “Wardo……?”


  阳光灿烂的加州街头,Eduardo转过身就看到了那个他心心念着的小个子男人。Mark在他的注视下快步跑过来,抿着嘴唇露出一个拘谨的笑,“Wardo,好巧。”


  几万公里外平静的墓园里,雕刻着“Eduardo Saverin”字样的碑前放着几束鲜花。风雨斑驳了碑上的字样,记载着的他离去的年份,如今已经过了六个年头。


  “今晚留下吧?”


  “还有,不要乘明天那趟飞机回新加坡了。”


the end


  

【TSN】Sean Parker的性向小课堂

胃之星:












Silicon Valley本季Russ导师名言,是的这个人的原型是the Sean Parker。




就想一想,Sean对Mark说:好了我看到了,你想约会女孩,事实上,我也帮助你认识过女孩——尽管你要求看驾照年龄让我很受伤。但现在让我们挑明了说吧,Mark,在你内心深处你是个同性恋。


Mark:你醒着吗?


Sean:你是个同性恋,Marky宝贝。


Mark:你昨晚在哪?


Sean:我没开玩笑。Mark,我在和你进行男人和男人间的对话。


Mark:你又——你磕了吗?你喝了多少?告诉我你昨晚和谁走了。


Sean:我独自一人,我在家,吃过安定以后睡了十个小时。你在想什么,当然,我嗨到大约今早四点发现自己躺在邻居家的草坪上。但我现在清醒得像漱口水一样。Mark,就接受这个事实吧,你没法再约会女孩了,你是个同性恋。


Mark:真奇怪你对我的约会这样了解。


Sean:在约会上我从来不撒谎。你需要百分百想要你的约会对象,就算只有二十分钟。你要怀着爱、爱和激情和渴望,但你有吗?你像冷冻柜最底下的冻三文鱼一样僵硬,看你去约会真让我活受罪。我受不了了,就告诉我你想要吗,五秒钟内给我一个你想要的女孩的名字。


Sean:五秒到了。


Sean:看,你根本不想要女孩。你得去约个男人,甜心。


Mark:我同样想不出一个男人的名字。什么样的男人?


Sean:任何男人。只要你发自内心地渴望。他可以是高中生、熊男、人妖、飙车族、嬉皮士、极端环保主义者、虐待狂、异装癖、穿吊带裤的华尔街男……任何你想要的男人。他甚至可以是你恨的人,你以为你厌恶的人,令你痛苦的人,你的仇敌,你是有仇敌的——好了现在想一想,有这样一个人吗,Marky心肝?


Mark:是的。


Sean:很好!说出他的名字!


Mark:Eduardo Saverin。


Sean:该死,我不是让你告诉我你的仇敌。况且我以为你并不恨他。


Mark:我并不。


Sean:很好。我曾经,好吧我曾经觉得我们有点把这事搞过头了,但我们现在都很好,他也很好是吗?


Mark:是的。


Sean:那么让我们认真点,告诉我你想要谁,就让我帮助你找到你想约会的那个人,不管你想和他白头偕老还是只想和他打一炮。告诉我。


Mark:你可以给Eduardo打个电话。


Sean:?


Mark:另外我没想只和他打一炮。






然后他们就去约会结婚白头偕老了(不是






哈哈哈是的所以也推荐大家去看Silicon Valley,第四季好评热播中,IT业界集体狂追的神剧,非常精妙非常写实非常信息丰富,影射了很多IT大佬和业界花边。


很好笑的一件事是这个剧出得超慢,第二季播完的时候,Blake Ross等不及还自己写了第三季剧本,Blake也是一代天才少年,火狐的最早开发者之一,还在facebook做过产品总监。这家伙在离职书里写离开facebook是因为facebook已经不酷了……


Mark真人当然也是饭,据说他穿过剧里的虚拟公司魔笛手的T去上班。总之!看吧!

【扫文】桃糖

就是个小号╮( ̄▽ ̄)╭:


《我想跟你一起生活》


“我想跟你一起生活,


在某个小镇,


共享无尽的黄昏,


和绵绵不绝的钟声。”


《纪念日》


有你陪在我身边连冬天都不会感到寒冷呢(❁´◡`❁)*✲゚*


《纪念日(续)》


“You are the whole life of mine.”


《Addiction》


“I wish I knew how to quit you.”


《Life》


温馨又平淡的一篇文,看完以后让人也觉得温暖起来了呢(❁´◡`❁)*✲゚*


《囚鸟》


写桃糖的太太文笔都非常细腻温暖,笔下的世界真是太美好了。゚(゚´Д`゚)゚。


《Sexual fantasy》


一个有点痴汉的Chris( ̄y▽ ̄)~*偷笑


《Long Time No See》


只要你喜欢我就够了❤


《Long time no see》


上一篇的后续?


“主要是你,只要是我们,今天你还在,我就会握紧你的手。”


《A MAN,A CAT.》


盾铁变成猫🐱超级可爱啊,两对都好暖

【TSN/EM】四面门 系列三(3)——本来想偷个懒,但是毕竟520嘛咔咔

哇哦哦哦哦!!!!

乔君:

    Part.Ⅲ


    我以巨大的耐心和谨慎,


    制成了药丸。


    然后把它吞了下去,


    我不会等着那些傻瓜和怀疑论者来验证它的效力。


    


    谁都没有把那件事放在心上。


    Eduardo很明确知道自己什么都没有做,而他的朋友则,那些代码和程序漏洞显然更有魅力。Mark Zuckerberg永远的朋友,并且从不背叛。尽管那些字符串是如此乏味的东西。


    就算再枯燥,青年也能端一把椅子就坐在朋友的身边,勾着少年的脖颈打着哈欠看书,脚边放一只鸟笼,笼子里养了一只鸡。是的,俱乐部的考验之一,他必须同时照顾好他的朋友,和这只鸡。


    幸好他的朋友其实很好养活,也不需要所谓灵感的喷薄所以不会嫌吵,连Mark的两个室友都开始吐槽,说他们可以考虑直接谈恋爱了。两个单身汉,还有一只宠物,模范家庭的样板。


    ——Mark可不会让别人碰他。对方瞥一眼他的手臂还横在少年的胸前,本来就无意识弓着背更因为重压而往前倾斜的身躯姿态别扭。


    ——Eduardo Saverin如果是个同性恋的话,那些伤心欲绝的姑娘们一定会投向我们的怀抱的。拿腔作调的室友比划着手势仿佛这已经成为了事实,显然最后这一句才是他的梦想所在。


    青年托腮闷声笑了起来,还抛了个飞吻。


    这时他们都听到了敲门声,并对此已经习以为常。因为现在谁都知道,全哈佛最引人注目的二年级生就住在这里。


    红发的室友前去应门,已经准备好了拒绝的说辞。然后他愣住。


    印在手册上长着副校长面孔的男人还在摆出叩击的姿势,身边站了两个不太陌生,最起码青年不太陌生的人,毕竟昨天还刚打过交道。


    


    一阵微妙的不安。


    投资协会主席,富有并且喜欢捐款的巴西人,只差最后一步程序就可以成为终极俱乐部的成员。以上任何一种身份都足以享受到某些,不说是特权,但是没有理由会是由副校长身份的人带着警察找上门。他觉得自己昨天说的已经很清楚。


    难道Winklevoss兄弟真能只手遮天?青年感觉自己有些生气。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朋友可以说是狠狠地耍弄了双胞胎,并且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如果连对自己都可以用些下作的手段,那么可以想象当他们发现Mark正在做的东西……


    “Eduardo Saverin,请你跟我们走一趟,有些进一步的消息我们需要你的配合。”对方说得还是很客气,但是显然露出那种掌握了某些他不知情而对方认为确凿的情报。


    青年从朋友的身上挪开了胳膊,起身拿了自己的外套,好整以暇的穿戴齐整还拢一下额发,面色沉稳而宁定,只是说。


    “我需要找我的——”


    然而,他的朋友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下了耳麦,昂着头吐字清晰语速飞快音调冷漠地发出了一串诘问。


    “你们是谁?你们的证件呢?不需要出示下你们的逮捕令?我不知道什么时候随便来一个人都可以带走哈佛的学生主席?”


    显然少年有点儿偷换概念,投资协会主席并不等同于学生会主席。但是显然这个头衔对于校委员会的成员很有作用,最后说这句话的时候Mark看着副校长刻薄而尖锐。


    也不停歇,少年偏头就对公共区域内的室友说:“Dustin,把门关上。”他阴凉的视线从一张张好奇窥探的面孔横扫而过。


    就是因为考虑到对方的家室所以才跟着来,副校长其实也是阶级论的蹙拥,并且直接让警方不经过手续带走一个学生的确有些不合规矩——如果是个普通的学生也就罢了。


    


    局面很快就变了样。办案的警探与校方达成共识,同意就在这里,这间宿舍问询他们的嫌疑人,已经直接用这个单词对青年做了定义。起因是有人,终于有人出面指认了在10月5号,Divya Narendra失踪的这一天下午看到Eduardo去过对方的宿舍。而此前,青年从来没有主动提到这一点,显然这很值得怀疑。


    “我需要我的律师。”青年坐在了沙发,身侧就靠着他的朋友。少年还抱着笔记本,虽然大概只是把一半,不,十分之一的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但他还忍不住得笑,慵懒得贴着尤其瘦薄的肢体。


    “实名还是匿名?”他听到朋友问,手上还不忘更新他的程序。


    对面的三个人似乎低声商议了片刻,然后副校长出面说,马上就会把人带过来。


    毕竟不是正经的取证调查,再加上青年的背景,就算对方是匿名也会变成实名。这毫无疑问已经断送了一个人的,几乎是一生的前途,如果最后Eduardo被证明无罪。


    在见到那张面孔的瞬间,青年有一种,哦原来如此的了然于胸。但是少年大概根本没有关注过这种小人物,微微地剔眉,清浅的翠眸中锋痕着戾气。而面无表情。


    对方明显有些局促,因为这完全跟说好的不一样。


    Eduardo也就看了一眼亚裔的韩国人,然后侧首去看他的朋友,还比较好看。


    看少年薄唇,发出森冷的音。


    “你撒谎。”


    “Wardo和我一整天都在一起,十点半我们从地铁站出发,然后在lovely house登记入住,用的我的名字,晚上六点我们出的旅馆,你们可以去查监控录像。”


    Mark一边抬头,还用力抓住了青年的手,对方在颤抖,少年默默得仰头注视他的朋友,往前倾身似乎就是个亲吻,而他在他耳边私语。


    不要说话。


    还遮了青年震惊的表情。


    


    最终,警探果然致电回去让搭档调取了所属时间段的摄像头,表明的确跟少年的诉说吻合,并且表示了歉意。似乎是皆大欢喜的。


    “这不可能!”


    有人说,亚裔的韩国人面色苍白,就一直在说。


    “这不可能!”他真的有看到巴西人从那间宿舍出来,只不过他把时间从上午改成了下午,而且下午他也有碰到这对著名的友人走进校园。因为两个人反差太大,又总是在一起,很多人总是会多看上一眼的。


    


    少年摘下了套在颈间的耳麦随手就搁在了朋友的膝盖上,指掌还继续抓牢了青年的手没有动,轻轻颔首示意看傻了的室友去开门。似乎是漫不经心地挑了唇,他问。


    “你叫什么名字?”


    “我——”韩国人有些慌张。


    “对不起我在开玩笑,我没兴趣知道你的名字。不过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所有人都会知道你的所有事情。”


    “Congratulations.”


    


    

眠狼:

这就是画同人的魅力了……你画初稿的时候永远不知道最终稿会是什么样。
画商稿一般因为甲方的需求和风格定性都比较有套路(至少我个人是这样),虽然也是时常会挑战没试过的题材,不过惊喜相对少一些。但同人可以随意发散思维、想怎么画怎么画、想用什么笔刷用什么笔刷、不用设限必须是哪种方式流程,画的过程仿佛一场实验。
……不过这张其实还没画完。